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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升棺发财 6 70年代流行的老北京黑话(转)(4/5)

炮局了或“哥们儿刚从炮局出来”那在江湖上也是值得炫耀的经历,比进派出所又上了个档次。当然也有从炮局出来后就不好在江湖上混的主,那是因为他在里面坦白从宽了。坦白,说出同伙,黑话叫做“抬了”就是招供了的意思。“一般出来的主见到狐朋狗友后的第一句话都是这样的“哥们儿在里面谁都没抬!”当然,抬还是没抬关键看相关的人有没有陆续折进去的。如果一折进去您就竹筒倒豆子全抬了那你出来就不好受了。有一主儿,苁点,进去没几天把知道的全抬了,同伙接连被捕。他倒是被放出来了,走出炮局没多远就被一帮人围上了,其中一主从军大衣中亮出一把军刺,照肚子上就是一刀,另外俩人直接就给他送医院急救科了。你说奇怪吧!既然捅了一刀,干吗还管送医院呢?这您就不明白了,这叫风险控制,盗亦有道吗。

    北京治安恶化令当局深感不安,这就有了北京文革后的第一次大搜捕。江湖上称之为大抄,一时间北京的拘留所爆满,下面是我的一篇小文记述在刘海分局所经历的真实故事。也可称之为“亲历北京大抄”以纪念那段“**燃烧的岁月”

    六九年春节前,北京城区进行了一次全城规模的大抓捕,开了严打的先河。当时社会治安不好,偷盗打架的很多。某夜,由每个街道的主任带着派出所,公安局的人到有前科的或游手好闲的人家中把人带走。一时间,北京的看守所人满为患。刘海分局就是主要羁押地之一。羁押的人多,民警不够用,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警力不足,所以就抽调工人,学生去作临时看守。大概工人还有抓革命,促生产的本职工作,大部分临时看守的任务就落在我们中学生头上了。我当时才十四岁,外表忠厚,也就有了这么一次当看守的难忘经历。

    有一天,吃中午饭时,在押人员一片欢呼声:“吃素面了”,敲盆敲碗的声音大作。原来那天改善伙食。我一看素面就是酱油拌面,不过酱油用油和花椒一炸,还真香。

    其实,警察叔叔也知道我们管不了啥大用,就是让我们昼夜轮流值班,和抓进来的人待在一个屋里,每个屋都关着十几个人,都是一般的平房,不是铁门铁窗的牢房。我们的任务就是有异常情况马上向警察汇报。那时侯,犯事的人好象不那么凶。我记得常看见大街上抓了小偷,群众一拥而上,乱打一通,然后扭送公安机关。哪象现在,被偷了东西人还不敢承认被偷。所以我小小的年纪,和十几个大小伙子在一个屋里,也不觉的害怕。开始还老想立点功。但因为年纪小,分辨是非的能力差,当警察叔叔调我去看小号时,我被在押的人腐蚀了。辜负了警察叔叔对我的信任。至今也没有机会向警察叔叔认错。

    我那个年纪,对好勇斗狠的人是很崇拜的,觉得他们就象水浒里的江湖好汉。这小号里只关了俩人,和大屋里的人不同,他俩是带着手拷的。警察叔叔事先告诉我,那个叫大伟的,头几天越狱逃跑刚给抓回来,另一个叫小五的,偷过国家机密文件。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我竟有些急于想见到他们。

    他们两个其实都长得不凶,二十多岁。那个小五清秀中眼中确有股贼气。大伟倒显得有几分憨厚。几天后,和他俩混得熟点了。我就禁不住问大伟是怎么越狱的。大伟一听我问,顿时两眼放光,他歪在地铺上,冲我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拷子说:“这玩意是能拨开的!”他望着我惊讶的目光说:“我以前也是听说,真带上了就试试吧,开始用火柴棍拨,没用。后来找了根别针。我用别针试了一天,终于拨开了一扣。之后又练了一个星期,练到了一拨就开一扣的程度。有一天晚上,趁看守送另一人上厕所的机会,我拨开拷子,把拷子挂在窗上就跑了。”叙述时,他难掩得意的神色。我问:“你怎么又被抓回来了?”他眼神顿时暗淡无光,没说什么。小五在旁说:“大伟是让他爸送回来的。”

    以后每天都过得很快,大伟给我讲了好多打架的事,他说他除了打架没别的事。小五也眉飞色舞地讲,他偷了一个军人的公文包,警察带着警犬找到他家。他还说有一次大白天,登着三轮车,假装帮人搬家,帮他刚结婚的姐姐偷了个大衣柜!

    终于有一天,小五摸出两块钱,让我帮他们出去买几条酱猪尾巴。我实在不好推辞就帮了他们一回。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想小五可能是太馋了才去偷吧。虽然他们也让我尝尝,我拒绝了。我觉得好象只是帮他们买,心里还不会太自责,若再吃两口,就真和受贿一样了。

    一年后,我再见到小五时,他被两个人撅着,弯着腰,站在公审大会的台上,被判了十五年。大伟我就再没见到,我想他有深明大义的父亲,可能不再打架了吧。

    “叶子”和“拆哒拆哒”

    “叶子”在黑话里指的是钞票。那会最大面值的人民币是十元的,还有五元,两元和一元面值的。“哥们儿!叶子活吗?拆哒,拆哒!”那意思是“你手头钞票多吗?拿两张来!”这拆哒拆哒,可不是借的意思,拆哒走了就不会拆哒回来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