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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小牡丹 第十章(2/3)

是画了,纸也折了,鹤也飞了,可是那只不争气的鹤只会在她头顶徘徊打转,斐知画笑说,因为她满脑子里全是鹿玉堂,让纸鹤以为鹿玉堂就住在那儿。

    那虽是句玩笑,却也说明了她有多思念他…

    接着斐知画认真地说,因为鹿玉堂所在的位置离她太远,纸鹤无法飞抵,最多只能肯定他人在南方——他还用她那碗血,画出另外两个人像。

    「我看到这两个人,我想他们的踪迹对你会有帮助。」斐知画所谓的「看到」,当然不是单纯指双眼的看到。

    而她也才会想到,跟着鹿家兄妹,一定比她自己毫无头绪的寻人容易。所以她拎着布包,跟着纸鹤,找着了鹿玉楼、鹿玉倌——当时鹿玉倌腿伤正愈,两人刚准备离开客栈。

    她缠着、赖着、跟着,无论鹿玉倌对她多厌恶,她就是尾随不放。

    「你真厚脸皮,鹿玉堂都不要你了,你还死追着他!你以为死缠烂打就能绑住一个人的心吗?」鹿玉倌吃完了鸟蛋,又啃完一颗果子,吐出果核当暗器,纤指一弹,用力击中天香额头。

    天香龇牙咧嘴,双掌捂着额心低低叫疼。

    「妳管我?我就是要找到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不喜欢我,他一定有他的苦衷!有两个不懂敬他爱他谅解他的弟弟妹妹已经够了,我不会跟着凑一脚。」天香还不忘损人一下。

    鹿玉倌扬手朝火堆里捉,拎了颗热烫的鸟蛋抛给天香,「接着。」

    天香直觉拢起双手,直到那颗烧得正烫的鸟蛋落入软掌,烫得她哇哇大哭,慌忙甩开熟鸟蛋,对着烫疼的手呼气。

    鹿玉倌冷笑,这是她对天香恶指他们不友爱的惩罚。

    天香瞪着她,虽然这些日子被鹿玉倌欺负到都快麻木了,但不代表她练就一身耐巴掌、耐水、耐烫的功夫。

    「妹子,你还嫌我带着她不好,我倒觉得你沿途有人可以欺负泄忿兼解闷,挺值得的。」鹿玉楼见两个女人将气氛弄僵,出面缓和。

    「我只是不懂她在坚持什么。像鹿玉堂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她以为追着他,他就会变好吗?要是这样,我们追了他多久?他还不是同样冷血!」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天香二次受伤。」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挺喜欢天香的,也发现妹妹对天香虽然还是恶声恶气,但时常都是刀子口豆腐心。

    「谁管她会受几次伤!软弱的人就甭想吃苦,滚回去当她的娇姑娘就好!」鹿玉倌口气不好,「带着她多累赘!少了她,说不定我们早就找到鹿玉堂了!」她和楼哥试过几回甩下她,可是三、五天后,天香一定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甩也甩不开。

    「妹子,别忘了,如果不是天香,我们恐怕得费更大的功夫。」鹿玉楼可不能不替天香说几句话。现在变成是天香带着他们在找人——不知道天香打哪弄来一迭怪纸鹤,当他们不确定该往哪条岔路去追人,妹子正趴在地上抽鼻翼嗅味道时,天香已经拿出纸鹤,斩钉截铁指出路来。这一路追下来,他们确实追着了鹿玉堂,只是他脚程快,总是先他们一步离开。

    「对呀对呀,全靠我才能这么顺利的。」天香被夸奖得很开心。

    「靠的是你耍妖术拿出来的纸鹤才对!」鹿玉倌承认纸鹤很有用,但天香很碍事。

    「才不是妖术!」

    「一只纸折出来的鹤会飞,不是妖术是什么!」

    「这是画术!」

    「画术!」鹿玉倌的声音自鼻腔出来,非常看轻。

    「这是用血画出来的,里头有我非找到鹿玉堂的决心。」

    「用血画出来的?」鹿玉楼很好奇,「画符吗?」

    「画人。」用嘴解释很难让他们明白,天香干脆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只纸鹤,拈在指间。纸鹤正左右摆动着颈,她迟疑了一会儿,动手将纸鹤拆开。

    即使知道纸鹤没有生命,但是感觉它在指掌里挣动,还是有屠杀生灵的罪恶感。

    她将纸鹤摊回成一大张原画。

    「画鹿玉堂?」鹿玉楼轻易便看出纸上的人是谁,因为画得非常相似。

    「只要纸上画了谁,纸鹤就能找到谁。」天香补充。

    「这种画术我倒是头一回听见。不过用鸡血来绘制,感觉就是邪门歪道——」

    「是用我的血画的。」天香纠正。这些血都是她一刀一刀从腕上划出来的。

    鹿玉楼和鹿玉倌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天香,我记得你的布包里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其余全是纸鹤。」鹿玉楼道。

    「是呀。」天香点头。

    「全用血画,不就用了你一大缸的血!」那数量少说也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