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城 记忆碎片no.2 (11)(2/2)

掏出钱说：“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真不愧是上层来的，出手就是阔绰。”对方拿过钞票别进自己的双峰之间笑道：“对其他客人时，我得把钱放在更保险的地方，小哥就不一样了。”

    “你在哪里见过他们？”

    “不要着急，我这就带你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华沙jǐng惕地问道。

    “怎么？信不过我？算了，告诉你也无所谓，就是路尽头那教堂的废墟。本来还打算附送你多点时间，唉，真是不解风情的小哥。”jì女瞅瞅华沙露出遗憾的笑容。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说完，华沙一个人朝教堂的废墟走去。

    无所畏惧的华沙再次来到教堂的废墟。附近孤儿们的尸体都已消失，难道是奥黛丽和小詹姆干的？他不禁这样联想到，

    走上教堂残缺不全的阶梯，华沙突然体会到，什么神圣，什么救赎，在人的疯狂面前都难以逃脱被毁灭的命运。可来到教堂里，一个光景触动了他。在所有一切都已成废墟的时候，只有一座十字架屹立在尽头。上次来的时候，那里还没有十字架……

    不过很快，华沙就发现自己被人包围了。他缓步走出教堂，细微的喘气声以及枪械上弦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接着只见一个人推着轮椅向他走来，轮椅上的老者念道：“人类最初的公平起始于上帝创造万物的开端，止于人类群体间的逐渐紧密与个体间的逐渐疏远。”

    华沙问道：“你是？”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正是《人类最初的公平》。“我是它的作者。”

    而这时华沙还注意到推着老者轮椅的人正是之前在酒行里碰到的那个名为亚当的家伙……难道从那时自己就被盯上了？他怀疑地冲面前的老者问道：“你们是因费尔曼，那个恐怖组织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老者微笑着缓缓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也知道你是什么人，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华沙心中盘算着对方的来意，难道是为了他们最近的暗杀目标约翰?奥德里奇？

    “你是惟一一个并非约翰的嫡系却又可以接近他的人。你的出现让我们本来毫无头绪的暗杀行动又有了支点，我们希望你能帮忙找出一种有效暗杀约翰?奥德里奇的办法，我们会给你丰厚的酬劳。”

    “这真是个大胆的提议。”华沙打量着老者面带的自信微笑，估量着对方会采取威胁自己的种种手段。

    “想要约翰?奥德里奇死，只能冒险搏一搏。而且被军队开除的你恐怕也需要一笔资金来再创业吧。”老者看似平和的表情下却暗藏着许多yīn沉及杀机。

    华沙有意试探道：“我有给奥德里奇画肖像的报酬。”

    老者却笑出了声说：“呵呵，你会需要这笔钱的。”

    听到这里华沙意识到对方显然调查过自己的背景，看起来胸有成竹。拒绝的话对方一定会采取某些手段来威胁自己，不如先应承下来，就算最后有什么问题，让威胁变成结果，也比整个过程都在威胁中度过要强许多，便应承道：“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呵呵，不错不错。”老者说着，身后的亚当扔给华沙一支电话，随即说道：“我们会定期联络你。”

    华沙瞅瞅手上有些老旧的电话，突然冲老者问道：“你真的认为杀死富人可以改变现状？人类存在最初的公平？”

    老者微笑着，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拿起书说：“如果按时代的眼光来看，这是本缺乏公信力的书，里面的观点也十分幼稚，但它却能激发许许多多年轻人的信念。让难以在世上立足的他们找到理想。不可置否的是他们之中许多人走向了极端。而且我也想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时代的改变，所以把他们组织起来，成立了因费尔曼。”说着老者身后的亚当推动轮椅缓缓朝街的另一头走去，逐渐消失在了地下城永恒的暮s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