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城 记忆碎片no.2 (17)(2/2)

也没再回话，闭上眼，只是静静地坐着。

    疲累的神经总是难以抵挡梦魇的侵袭……

    模糊的环境中，华沙来到了母亲的房间，他单膝跪在她身前，紧握住她的双手，问道：“母亲，您到底在等谁？父亲已经走了，如果您对他有丝毫的留恋，请您开口说一句话。”

    接下来，面对母亲塞西莉亚的沉默，华沙回过头，看着父亲走出门口的背影，已无法再更多地说些什么。他站起身，来到母亲的身后，扶着轮椅的把手，与母亲一同看向窗外，搜寻着不知是什么的什么。接着他看到了小詹姆、奥黛丽、约翰、以及班内特……

    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华沙睁开眼，世界终于不再是黑暗一片，刺眼的光线从窗外shè进来。他jǐng惕地看了看四周，昨天睡在另一张椅子上的亚当不在了，整个房间中只有自己。他又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上午9点10分。

    他来到窗边向外望去，街上一片狼籍，但喊叫和枪声相比于昨晚少了很多。接着他上二楼，敲了敲奥黛丽的房门，却没有人应声。这时走廊另一头老者的房间内传出谈笑声，是奥黛丽……华沙心中嘀咕起来，希望奥黛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好。

    他礼貌地敲了几下门，可推开时，他便听到老者说：“原来是这样，原来约翰?奥德里奇被军队的人带走了，真没想到你会是那样大富豪的养女。”

    “奥黛丽……”华沙进门对她说，“你可否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他单独谈谈。”

    待奥黛丽出了房间，华沙将门关严，对面前的老者说：“你有什么企图？”

    “年轻人不要太过敏感，就算知道了她是约翰?奥德里奇新认的养女，我们因费尔曼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老者转动轮椅的轱辘，将一本书放回书架上，接着说：“呵呵，你的眼神很不友善。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你和我，你想先钳制住我然后逃出这简陋的矮楼？”

    华沙没有回答，老者一语说中了他的心思。

    老者笑了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刚刚让奥黛丽走出房间绝对是个错误。”

    华沙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有反应，老者又说：“呵呵，说笑的。这样一栋破旧的酒行要怎样困住你们呢？现实可不像电影里一样，墙上随便一按，就可以出现通往地下的暗门。”老者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但华沙却无法不去琢磨老者是否话中有话。

    “你们要走，随时可以走。如果没有地方去了，也可以暂时来这里避一避。我们也随时欢迎。”老者戴上老花镜，打开桌上一本红sè封皮的小册子，费力地瞅着。

    “希望你不要食言。”

    “呵呵，不会食言的。”

    “那我们这就告辞了。”说完华沙转身离开了房间，拉上待在自己房间的奥黛丽，都没让她和老者道别就匆匆下了楼。接着他们在门口遇到刚刚回来的亚当。

    “这么早就走？”

    “嗯。”华沙轻声回应的同时，已经攥紧了拳头。但亚当只是笑着将刚买回来的面包递给他们说：“看来你们很急，我就不留你们吃早餐了。”

    “谢谢。”奥黛丽接过面包，看着华沙满脸的焦急，心中很是不解，可她也没有多问，她相信华沙，几乎是完全无条件的。接下来他们没有多说，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在华沙看来异常危险的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