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虎 捕飞捉影题材来源——1994年北京飞贼案(3/4)
这主意当即敲定,在海淀区租了一套一居室。安置妥当,二人上了出 租,一路寻找曹延琪形容的深宅大院,时间不长就瞧见一个。蹿到房顶猫 腰细看,前院好像是保姆等工作人员用房,看来油水不大,于是在后院跳 下,发现各屋均未锁门便各奔一间。
整洁的院落果木茂盛、屋里的古式家具、名人字画,还有满柜的书籍, 让吴长喜看呆了,虽然这次没偷着钱物,却也知道了什么叫大宅。可曹延 琪出来则喜滋滋的,扬着手里的钞票说:“3000多块。”
尝到了吃“螃蟹”的滋味,二人颇有刹不住车的感觉,每天不分昼夜 地在城区寻找作案目标。发现一处看准了下手,有时围绕一个目标竟不惜 踩道多日。高档手表、现金、首饰、古董……凡是能装进兜里的统统不肯 留下,哪怕是保险柜,也要设法打开。有回,曹延琪撬开一个保险柜,里 面一捆捆的钞票使他险些没乐出声来。这事当然不能让“老喜子”知道, 遇见这么一块“肥肉”,岂肯不吃独食,这在他也不是头一次……
时光过得真快!转眼又一个春季到来。吴长喜打道回府,一来媳妇将 要临产,二来家里的农活还等着自己呢。一天,他从地里回来,见家门口 停着辆出租车,便知道是曹延琪。这次曹甩给吴妻5000元,声称带“老喜 子”到外地开开眼。虽说自己产期已到,正需要人照顾,但手里沉甸甸的 钞票,使吴妻默认了丈夫的出走。吴长喜随曹到福州、汕头等地游玩一遭, 然后回到北京开始了新一轮的盗窃,目标仍瞄着大宅院。
吴长喜有别于常人的,就是不记日期,但最后一次和曹延琪合伙作案 的情节还残存着片断:那是一个中午,二人在东城区发现一座高墙大院, 门口有保安站岗。曹在前,十几米后是吴长喜,正在房上走着,忽听有人 断喝:下去,吴向院里一看,不由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一名保安正指着自 己。他怎敢停留,小跑着直接穿过该院,从旁边一所居民院里跳下躲藏起 来。一个小时后,见没有动静,才逃回租住处。曹延琪回来进门就破口大 骂:“你孙子不仗义,关键时刻把我甩啦。”怒气消后,才吐出这个院的 主人是有身份的。这夜,曹感觉二人作案终有露馅的那天。次日天明,他 从抽屉里拿出2万元甩给吴长喜,有气无力地叹道:“你回家种地去吧。 ”
然而,两名“飞贼”疯狂作案,已盗窃深宅大院26起,窃得财物总价 值百万元。吴长喜绝没料到,二人分手后才10多天的工夫,曹在一次单独 作案中落网了。民警顺藤摸瓜挖出吴长喜,并迅即朝密云县赶去抓捕。那 天下午,先期观察情况的村干部来到吴家,向吴父打听他是否在家,吴感 到事情不妙,揣上赃款一口气跑到住家后面的山上。甩掉摸上山来的民警, 向大山深处逃去。他这一跑就是4年多。
四处开武馆,取得“护身符”
吴长喜潜逃了4年,都干了些什么?笔者先后三次深入崇文区看守所 并亲赴河北、密云等地调查,终于解开了其中的谜团。
吴长喜小学只上了4年就辍学在家,由于生性好动,经人指点学上了 武术。天长日久,还真有长进,自己也买些武术方面的书籍埋头苦学,平 时还进行一些耐力和力量方面的训练,有时每天都要跑上五六十里的路程。 两米来高的院墙,他可以不用助跑,身体一蹿就扒住墙头,即使是四五米 高的院墙,助跑几步也是一跃而上,而且不需借助任何物体能轻松跳下。
自1994年10月,曹延琪落入法网后,吴长喜的名字也上了公安局的通 缉令。他再也不敢贸然回密云的家了,于是,他携赃款跑到河北省兴隆县 几个远房亲戚家躲避风声,并改名“陈志”。他先是用赃款在当地投资3 5000元入股小煤窑,可不到半年,煤窑起火报废,钱不但没赚到,反而把 本儿全赔进去了。之后,吴长喜又和当地一武友齐某,在兴隆县乔麦岭村 租借该村原毛衣厂的厂房开办武馆,招收学员,后因为武馆办不下去,他 便与兴隆告别,另寻他乡。
其间,吴长喜也没有闲着,他托人搞到一个盖有河北省某市体委钢印 的“教练证”和“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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