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为尊 第二章 暗夜潜行,废脉少年的修炼之旅(1/3)
寅时的露水顺着青瓦滴答滴答地滴落窗台,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叶辰将染毒的锦被裹成团塞进床底,粗糙的锦被触感从指尖传来。
指尖残留的星辉在晨曦中泛起鱼鳞状波纹,那柔和的光芒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他盯着掌心尚未消散的星纹阵残迹——昨夜杀手脖颈处暗卫独有的狼首刺青,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记忆里,那刺青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喀嗒。清脆的声响打破寂静,藏在袖中的替身傀儡突然裂成两半,叶辰用脚尖碾碎残片,细碎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晨光给窗棂镀上金边,那金色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微微发疼,他忽然对着铜镜扯开衣襟。
胸前三寸处浮现出蛛网状暗纹,那暗纹幽蓝幽蓝的,泛着诡异的光,那是昨夜强行催动星辉刃的反噬。
此刻,他能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前世能移山填海的至尊神帝,如今竟被淬体境的躯体限制至此。
唉,每一次动用前世的能力,这淬体境的躯体就像一道枷锁,限制着能力的发挥,还会带来严重的反噬。
昨夜催动星辉刃时,本可瞬间将杀手斩杀,但这孱弱的躯体只能让星辉刃发挥出不到一成的威力,且过后身体便如被重锤猛击,痛苦不堪。
当第一缕阳光刺穿薄雾,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轻柔的暖意,少年已盘坐在老槐树虬结的根须间。
五指扣住三枚偷藏的灵石,光滑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暗合北斗七星的灵气流转轨迹。
汗珠顺着脊椎滚落,痒痒的,在粗布衣上晕开深色痕迹。
周围静谧无声,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若有高阶修士在此,定会惊觉那些看似散乱的灵气,正以玄奥的螺旋状渗入他每寸骨缝,那灵气流动时,能感觉到丝丝凉意沁入身体。
辰哥哥!甜美的声音远远传来,苏婉儿提着食盒转过月洞门,浅杏色裙裾像一朵飘动的云,惊飞满地麻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瞬间响起。
少女鬓角别着新摘的栀子花,洁白的花瓣散发着淡雅的香气,却在看见少年苍白脸色时骤然失色:他们又
不过是夜猫打翻瓦罐。叶辰咽下喉间腥甜,那股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指尖不着痕迹地抹去灵石碎末。
当少女执意要查看他手心的擦伤时,老槐树垂落的枝条忽然无风自动——东南角的围墙外,两双皂靴正踩着卯时三刻的钟声经过,那钟声沉闷而悠远。
日上三竿的练武场浮动着檀香与汗酸混杂的气味,那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让人有些难受。
叶辰缩在兵器架阴影里,状似困倦地数着青石砖裂缝,耳畔却将场中私语尽收,那些细碎的私语声像小虫子一样在耳边蠕动。
当叶天龙玄色云纹靴踏入第三块白虎纹地砖时,他准确地向左挪了半步。
这不是我们叶家明珠么?叶天龙甩动蟒皮鞭,鞭梢堪堪扫过叶辰束发的草绳,那呼啸而过的风声带着一股威慑力,听说昨夜有野狗闯进西厢房?
场边淬毒的目光来自七个方位,叶辰垂眸盯着自己开裂的布鞋,那粗糙的鞋面触感让他有些心烦。
前世在神界诛杀邪帝时都未紊乱的呼吸,此刻却被鼻腔里浓重的铁锈味搅动——那是叶天龙腰间新换的玄铁令散发的血腥气,那股血腥气像一把钩子,勾动着他的神经。
不如指点下晚辈?蟒皮鞭突然卷起个满脸雀斑的少年,叶朗刚突破淬体七重,正缺个喂招的。
场边响起压抑的嗤笑,那刺耳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叶辰余光瞥见叶朗袖中闪烁的银芒,突然想起这是三长老庶孙,上个月还在膳房因偷食灵兽肉被自己责罚过。
当叶天龙失手震碎他束发带时,十七道视线同时锁住他散落的黑发,那一道道视线像冰冷的箭,射在他身上。
请辰少爷赐教!叶朗裹着铁砂的拳头已到面门,那拳风带着一股狠劲,扑面而来。
叶辰踉跄后退的模样引得看台哄笑,后背撞上兵器架的闷响却暗合北斗天枢星的方位,那沉闷的撞击声让他身体一阵震动。
当第五次看似狼狈的翻滚后,他鞋底已沾满演武场四个角落的尘土——东侧松香、西侧朱砂、南侧硝石、北侧还留着昨夜雨后的青苔,那不同的尘土带着各自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流云步!
贵宾席上茶盏碎裂的脆响中,叶辰衣袂突然漾起水波般的纹路,那衣袂飘动的触感仿佛带着一丝灵动。
可这流云步在这淬体境的躯体下施展,只能发挥出前世三成的威力,而且每一次施展,都让他体内灵气紊乱,经脉剧痛。
前世施展流云步,能如鬼魅般瞬间穿梭于千里之外,而如今,他仅仅移动了数丈距离,便觉体内灵气即将枯竭,双腿像灌满了铅,沉重无比。
叶朗灌注全力的扫堂腿踢中残影时,少年正借着兵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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