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尽头是孤独 第2章 绝症颜狗,在线酒吧撩系草(1/2)
寒意被酒吧里黏稠的热浪和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撕得粉碎。
徐婉把自己扔进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里,像扔一件被退货的残次品。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酒精和汗水的味道,熏得她有些偏头痛,这种感觉,就像是脑子里有根钢针在搅。
她抬手又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试图用更尖锐的冷去镇压脑子里的钝痛和心口那把烧了整晚的邪火。
陆瑾涛摔门而去的巨响还在她耳膜里嗡嗡回荡,连同那份硬邦邦的诊断书,一起硌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亏了…血亏……”她盯着琥珀色的酒液,舌尖舔过牙齿,尝到一股有些让人讨厌的辛辣味。
视线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影,灯光诡谲,一张张脸在明灭的光线下模糊变形,像一堆被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怎么没一个能入眼的?
“啧。”徐婉嫌弃地撇开眼,灌了一大口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了把碎冰渣,激得她一哆嗦,胃里那点仅存的暖意也彻底凉透。
颜狗的悲哀,大概就是死到临头,对着满池子庸脂俗粉,连个能“临终关怀”一下眼睛的对象都找不到。
就在她自嘲地晃着杯子,琢磨着要不要把遗嘱再加一条——
“骨灰一半扬在陆氏集团楼顶,一半撒进苏淮的咖啡杯里”时,一道身影撞进了她挑剔的视野。
吧台另一端,隔着几个聒噪的醉鬼,一个男人正侧身跟调酒师说着什么。酒吧里光怪陆离的镭射灯球在他身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却奇异地没把他切割得廉价。
他穿着件质感不错的烟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侧脸线条清晰得像是雕刻刀一笔划出来的,鼻梁很高,下颌线收得利落又不过分冷硬。最抓人的是那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浸在深潭里的暖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正专注地听着调酒师说话。
徐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啪”一声,断得比陆瑾涛摔门那声还响亮。
“法学院…酒窝系草!”
记忆的碎片猛地闪回——大学礼堂外拥挤的人潮,阳光穿过香樟树叶缝隙落在一个抱着书本、与人谈笑的男生脸上。
他微微侧头,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左边脸颊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带着阳光温度的…酒窝。
眼前这张褪去了青涩,更添成熟韵味的侧脸,和记忆里那个惊鸿一瞥的系草瞬间重叠。
徐婉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冰冷的玻璃杯壁,心脏在酒精和邪火的双重灼烧下,居然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颜狗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绝症的阴霾和婚姻的憋屈。
是他是他就是他!三年前那个让她惦记了小半个学期,却因为陆瑾涛那张更有冲击力的冰山脸而遗憾错过的,人间理想少年感成熟型男人。
“沈回?”徐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酒精浸泡过的微哑,不大,却精准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飘了过去。
吧台那端的男人闻声转过头。暖玉般的眸子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角落里的她,先是掠过一丝微怔,随即,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倏然漾开,变得清晰而生动。
他嘴角扬起,那个让徐婉魂牵梦萦,主要是颜狗之魂的、该死的、迷人的、带着少年气的酒窝,清晰地凹陷下去。
“徐婉?”沈回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润清朗,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意外和熟稔,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瞬间冲淡了威士忌的辛辣和酒吧的浑浊,“真巧,几年没见了?”
巧?
徐婉在心底冷笑。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知道她徐婉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在死前睡到个顶级帅哥回本,所以在她拿到“死亡通知书”,被“冰雕”老公气到原地爆炸的当口,把当年的“意难平”直接打包送货上门了。
“是啊,真‘巧’。”徐婉扯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端起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带着一股“老娘今天就要把亏的补回来”的决绝气势。
她毫不客气地在沈回旁边的空位坐下,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未散的冷意和酒气,形成一种奇特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场。
她歪着头,目光像带着钩子,毫不避讳地从沈回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温润的眼眸一路滑到那诱人的酒窝,最后定格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沈大律师,”她拖长了调子,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灼热,“听说你当年…法学院一枝花?”
沈回被她这过于直白、近乎“验货”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滞,随即失笑:“陈年旧事了。倒是你,徐婉,还是这么…”
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目光在她过于浓艳的妆容和眼底那抹掩不住的疲惫烦躁之间扫过,“…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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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ei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