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皇帝要赐死我 第二章 虎符(1/3)
爆炸的余波仍在耳畔轰鸣。
林烽借着夜色疾奔,身后火光冲天,将中军大帐映照得如同白昼。皮甲下的棉衣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硝烟灼烧肺部的刺痛。他刻意放轻脚步,却仍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这具身体显然还未从重伤中完全恢复。
穿过三排营帐后,他闪身躲入一处堆放草料的阴影中。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号令声,铁甲碰撞的铿锵混着马蹄践踏冻土的闷响,整个军营如同被捅破的蚁穴,士兵们举着火把四处奔窜。
将军在此!
一声暴喝突然从东南角炸响。林烽眯起眼,看到赵德全带着十七名亲兵,正将某个披着将军铠甲的稻草人护在中央,朝西侧马厩方向突围。火光映照下,那些亲兵的动作明显迟缓——他们腰间的水囊里装的不是清水,而是赵德全暗中替换的烈酒。
这是他们约定的障眼法。
林烽攥紧从兵器架取来的横刀。刀柄缠着的皮革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滑,但掌心的老茧仍能牢牢掌控它。这把刀比制式军刀短三寸,刀身弧度却更利于近身搏杀,正是他特意选中的兵器。
东侧突然亮起一串火把。
二十名玄甲卫列队奔来,铁甲上的红漆在火光下如血般刺目。他们行进时步伐整齐得诡异,就像被同一根丝线操控的木偶。为首的军官手持铜牌,牌面在跑动间翻转——背面赫然刻着如朕亲临四个篆字。
林烽屏住呼吸。
当队伍经过草料堆时,最后那名士兵突然转头。头盔下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不自然的亮光,像是夜间狩猎的野兽。林烽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无声地搭上刀镡。但那人只是抽了抽鼻子,便继续向前跑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林烽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借着月光检查皮甲——这是赵德全找来的普通士兵装束,粗糙的牛皮只护住前胸后背,甲片用麻绳串联,一动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此刻这反而成了优势:军营里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没人会注意这点声响。
西北角突然传来三声鹧鸪叫。
林烽循声摸去,在一辆损毁的粮车后发现了赵德全留下的标记:三块垒成三角形的鹅卵石,最上面那块刻着道新痕。这是边军斥候常用的暗号,表示安全与方向。他踢散石块,顺着指示钻入一条排水沟。
腐臭的淤泥没过脚踝。
排水沟直通营外护城河,本是用来防备敌军火攻的设施。沟壁长满滑腻的青苔,每隔十步就有一个铁栅栏。林烽在第三个栅栏前停住——栏杆已经被人锯断两根,断口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将军。
嘶哑的呼唤从黑暗中传来。赵德全单膝跪在沟渠拐角处,铁甲上满是刀痕,左肩插着半截断箭。他身旁躺着两名亲兵,一人胸口中箭,另一人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显然已经气绝。
折了五个弟兄。赵德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玄甲卫的弩箭...淬了毒。
林烽蹲下身检查伤者。中箭的亲兵面色发青,伤口流出的血泛着诡异的蓝光。他记得这种毒——边军秘档里记载的青丝绕,中毒者会逐渐全身麻痹,最后在清醒中窒息而死。
监军在哪?
带着两百人往南追假目标去了。赵德全啐出一口血沫,但留守的玄甲卫正在挨个营帐搜查,说是捉拿...谋逆同党。
林烽冷笑。谋逆?恐怕监军早就备好了栽赃的证据。他望向排水沟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水流声:密道还能用吗?
出口被碎石堵了,但...赵德全从怀中掏出一卷牛皮纸,标出了三条备用路线。
月光下,牛皮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营区各处暗道。有些墨迹尚新,显然是近期添加的;另一些则已经褪色,旁边还批注着戊寅年封、己卯年毁等小字。林烽注意到,所有路线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点——东北角的旧兵器库。
那里有
赵德全突然噤声。
排水沟上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刮擦石板的锐响。林烽立刻贴紧沟壁,右手按住赵德全的肩甲示意他别动。透过栅栏缝隙,他看到六双制式军靴踏过沟盖,靴筒上沾着的不是军营常见的红土,而是某种灰白色粉末。
脚步声渐远后,赵德全才继续低语:旧库地下有前朝修的藏兵洞,出口通往后山。
守卫情况?
平日只有两个老卒...赵德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但今早...突然换了...玄甲卫...
林烽扶住摇摇欲坠的副将。借着微光,他看见赵德全后腰处有一道寸许长的伤口——不是刀剑所伤,倒像是被某种钩状兵器撕开了铠甲缝隙。伤口周围已经泛紫,显然也中了毒。
撑住。
林烽撕下衬衣下摆,蘸着排水沟的污水给赵德全清理伤口。这举动看似荒谬,实则暗含战地急救的智慧:污水中含有的某些微生物能抑制毒素扩散。他在现代军事课程中学过,十八世纪欧洲军医就曾用此法救治破伤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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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ei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