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以音证道,开局却被挖重瞳 第五章 老毕登让我跟你女儿混?(1/2)
墨色云雾深处,凤倾月那冰冷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微小的弧度如同觅得失落千年的秘钥,鸦青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在她身后幽暗中微微拂散。
“此子,归吾。”
声音依旧平淡,却在那片冻结的恐怖死寂中,如神铁铸就的律令,再无一人敢出声置喙。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众教主内心波澜:她傻了吧?
全魔教长老萌遗憾试图劝解,手指在袖中不安地捻动着:如此根骨竟装痴傻?险误教主识珠!
云碧教李子恒也是一样劝诫,下意识地抬手想捋胡须,却摸了个空:“倾月,是否再……”
凤倾月指尖在云雾中轻轻一划,带起一缕凝实的墨色流痕,无视劝告:“无碍。”
…权当给囡囡历练,全阴阳教一分薄面。
曼巴教谭松韵沉默片刻,*枯槁的手指终于停止了敲击,深深嵌进玄铁扶手的缝隙里,才哑声道:“…恭喜凤教主慧眼如炬,喜得良材。”
凤倾月端坐的姿态未变,只是那只悬空的手腕极其轻微地向内一转,算作回应:“抬爱。”
白鹤身上的恐怖异象缓缓收敛。他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只是双腿微微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后背的粗布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威压,抽干了他每一丝气力。
她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没人看清他低垂的眼睑下,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
压力骤然凝缩,沉甸甸地压在羡青山肩头。
数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淬了冰的针尖,无声地扎在他身上,缓慢地移动、逡巡,带着剥皮拆骨般的审视。
羡青山感到头皮发紧,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似被无形的细砂刮擦着,泛起细密的麻意。
如此看来若白鹤顺利进入宗门,而我却未进的话那就只能再从囡囡身上下功夫了!
体内,李太白塞入的那颗“改容丹”正疯狂运转,药力如烧红的烙铁,灼烫着他的经脉。
粗暴地扭曲着颌骨与颧骨的连接,拉扯面部肌肉,更深处,一股阴冷的力量死死扼住他天生重瞳深处翻涌的灵力,将它们强行压入沉寂。
同时,他清晰感觉到自身修炼积攒的本源道力,正被这丹药贪婪地、持续地抽吸、消耗。
伪装必须天衣无缝,一丝破绽,便是万劫不复。
一滴涎水不受控地滑过嘴角,他猛地一吸,喉结急促滚动了一下。
眼神涣散地飘开,先是茫然地掠过上方长老们模糊的面孔,又粘上旁边一根布满灰尘的承重石柱,最后竟定定地落在脚前一粒凸起的黑色卵石上,咧开嘴,发出“嗬嗬”两声空洞的傻笑,那石头好像藏着无穷乐趣。
脚趾在草鞋里无意识地蜷缩、伸展,身体轻微地左右晃荡,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不耐的笨拙。
“啧……”
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咂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是那位形销骨立、面如枯槁的教主。
他枯瘦的手随意一挥,像拂去粘在袖口的蛛网:
“浊气淤塞经脉,根骨粗陋如顽石,元神更是……凝滞如死潭。废物一个,不必污了各峰的眼,随意处置了便是。”
其余三位教主的目光,几乎在枯槁教主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冷淡地移开,如同拂去一粒微尘。
多一个毫无用处的累赘?
谁也没有这份闲心。
“既然无教主看上那小人便喊人处理了。”
黑袍执事眉头紧锁,手臂抬起,指尖微动:“既然无教主看上,那小人便喊人处理了。”
谭松韵眼皮未抬,鼻腔里冷冷哼出一个短音:“嗯。”
另一位面容冷峻、背负长剑的李子恒目光扫过羡青山,毫无波澜:“速速清理,莫耽误事。”
娇艳如花、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的萌遗憾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红唇微启:
“啧,倒是一副好骨相顶着个空壳子,可惜了。”
黑袍执事得到明确示意,声音拔高:“来人!将这……”
张知白开口打断。
张知白声音温润平和,却清晰地穿透大殿的沉闷:“且慢。”
这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黑袍执事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连同三位已移开视线的主峰教主,也带着一丝讶异重新聚焦在张知白身上。
谭松韵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声音沙哑:
“张首座?莫非你阴阳峰如今……连这等废物也收?”
李子恒眉头微蹙:
“张师兄,此子浊气深重,元神凝滞,修行无望,收之何用?”
萌遗憾掩口轻笑,带着玩味:
“哟,莫非张师兄动了恻隐之心?还是瞧上他这痴傻模样逗趣解闷儿?”
张知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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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ei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