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视:我的四合院逆袭人生 第1章 魂穿四合院(1/3)
第1章魂穿四合院
苏御是被冻醒的。
不是空调开太低的那种凉,是老式平房里特有的、带着墙皮潮气的冷,顺着单薄的被褥往骨头缝里钻。他迷迷糊糊地想把胳膊缩回被子里,却摸到了一片粗糙的布料——不是他睡前盖的珊瑚绒毯子,而是类似粗棉布的质感,硬邦邦的,还带着股说不清的皂角味。
“搞什么?”苏御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没从宿醉般的混沌里完全清醒。昨晚他还在出租屋对着电脑赶项目报告,凌晨三点才趴在桌上睡着,怎么醒过来环境全变了?
他环顾四周,心脏猛地一沉。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眼前是一间约莫十平米的小房间,墙壁是斑驳的土黄色,靠近屋顶的地方还洇着一圈深色的水痕。北面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劳动最光荣”奖状,下面钉着一个掉漆的木头架子,架子上摆着一个搪瓷缸,缸身上印着“轧钢厂留念”四个红漆字,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板床,自己刚才就躺在这张床上,身下是铺了两层的粗布褥子,硬得硌腰。床旁边是一张缺了个腿、用砖头垫着的书桌,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还有一支老式的英雄牌钢笔。
苏御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就打了个寒颤。地面是水泥地,冰凉刺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的是一套灰色的秋衣秋裤,布料厚实却不贴身,领口还缝着一块补丁,显然不是他的东西。
“做梦?”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梦。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笔记本。封面是黑色的硬壳,已经磨得发亮,第一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工整的字迹:“苏御,男,22岁,1965年5月出生,1983年7月分配至红星轧钢厂锻压车间,学徒工。”
苏御的瞳孔骤然收缩。
1983年?红星轧钢厂?锻压车间学徒工?
这些词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记得自己明明是2024年的普通上班族,怎么突然变成了八十年代的轧钢厂工人?而且这个名字——苏御,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但出生日期、工作单位,全都是陌生的。
他颤抖着手翻开笔记本,后面的内容大多是记录的轧钢厂规章制度,还有几页写着“四合院内住户名单”,上面列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何雨柱这些名字。
看到这些名字的瞬间,苏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个荒谬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融合了《四合院》《正阳门下》《狂飙》等多部影视的世界里,现在的身份,是刚住进南锣鼓巷四合院的轧钢厂新职工。
作为一个资深的影视爱好者,他对《四合院》里的剧情熟得不能再熟。南锣鼓巷的这个四合院,说是邻里互助,实则藏着一群“禽兽”——伪善的一大爷易中海,虚荣的二大爷刘海中,抠门的三大爷阎埠贵,还有擅长道德绑架的秦淮茹,以及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何雨柱。在这个院里,老实人根本站不住脚,稍有不慎就会被当成“冤大头”欺负。
“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呢?”苏御扶着书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穿越到这个年代已经够难了,还偏偏进了这个“禽满四合院”,这开局简直是地狱难度。
他走到房间唯一的窗户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铺着青石板路,几棵老槐树枝叶茂盛,遮住了半边天空。院子里已经有人活动了,东边的厢房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刷牙,动作粗鲁,泡沫溅了一地——看那身形和穿着,很像傻柱何雨柱。
苏御赶紧关上窗户,靠在墙上梳理现状。现在是1983年,改革开放刚开始没几年,物资还比较匮乏,工资不高,粮票、布票这些票据还在流通。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每个月工资大概二十几块钱,住在四合院的这间西厢房,无父无母(从笔记本里没提到家人来看),算是无牵无挂,但也意味着没人能帮他。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脚跟。”苏御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先在轧钢厂把工作保住,在四合院里低调做人,别一开始就被那些人盯上。他可不想像原剧里的某些角色一样,被算计得连饭都吃不上。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轧钢厂入职通知书,上面写着明天早上八点到人事科报到。他把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书桌的抽屉里,又翻了翻抽屉,里面除了几块钱零钱和几张粮票,再没有其他东西。
“得省着点花。”苏御嘀咕了一句,把钱和粮票收好。八十年代的几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能买不少东西,粮票更是刚需,没粮票连饭都买不到。
就在他盘算着明天报到要注意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小苏同志,在家吗?”
苏御心里一动——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像秦淮茹。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请问是谁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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