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废皇子,觉醒神探系统 第1章 刑场觉醒,废柴皇子看见尸体在“说话”(1/3)
凛冬,午门刑场。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渗着刺骨的疼。
楚休跪在冰冷的斩首台上,过百斤的玄铁枷锁死死压着他的双肩,几乎要将他的脊骨寸寸压断。
散乱的黑发被风吹得胡乱飞舞,遮住了他半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
三天前,他还是大夏皇朝最无拘无束的七皇子,于琼林宴后醉酒,当着一众文武的面,指着东宫的方向讥讽太子楚珏,“不过是条会喘气的玉玺架子,离了父皇的龙椅,连条狗都不如。”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次日,京城便炸开了锅。
户部尚书之子在教坊司花魁柳轻眉的房中暴毙,死状凄惨,七窍流血,浑身肌肤透着诡异的青紫色。
而他,七皇子楚休,被人“当场”从柳轻眉的床榻上揪了出来,人证物证俱在。
私通花魁,谋害朝臣之子。
朝堂之上,太子党羽如饿狼般一拥而上,奏本堆得比龙案还高。
父皇,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甚至没有召他入宫问过一句话,便朱笔一批,下旨午时问斩。
三日时间,他从云端跌入泥淖,从皇子沦为死囚。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百姓的唾骂声浪此起彼伏,混杂着烂菜叶和石子,雨点般砸向他。
“淫贼皇子!玷污花魁娘子,还下此毒手,简直猪狗不如!”
“枉为龙子龙孙,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楚休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佝偻着身子,目光却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穿过攒动的人群,死死钉在不远处那具被白布覆盖的担架上。
那是柳轻眉的尸身。
他记得那个女子,总是一袭青衣,眉眼清冷,弹得一手好琴。
她从不与恩客逢场作戏,唯独对他,会温上一壶清酒,静静听他抱怨宫中的烦心事。
她说,“殿下是人中龙凤,只是暂时被云雾遮了眼。”
私通?何其可笑。他与她之间,清白得如同山巅之雪。
可此刻,他的心神完全被另一件事所占据。
就在刚才,他眼角余光瞥见,那盖着尸身的白布边缘……正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风吹,更不是错觉。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最深处、却又无比诡异的痉挛。
“时辰到!行刑!”
监斩官赵元朗一身绯色官袍,轻摇着一把描金折扇,站在高台之上,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快意。
他乃是太子少师,此番亲自监斩,其用意昭然若揭。
两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走上前来,其中一人抓起楚休脑后的乱发,用力将他的头颅按在冰冷的石墩上。
另一人则举起了鬼头刀,刀刃在冬日惨白的光线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而粘稠。
就在刀锋裹挟着破空之声斩落的刹那,楚休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轰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濒死意志与未解之谜强烈共振……神探系统激活!】
【绑定宿主:楚休(大夏皇朝七皇子)】
【新手礼包发放……能力:证据之眼(初级),已自动开启!】
刹那间,楚休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周遭百姓的叫骂、刽子手的喘息、赵元朗的冷笑,一切声音都仿佛被无限拉远,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视野被一种奇特的滤镜所覆盖。
那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不再是凡人眼中的一具死物。
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紫黑色雾气,正从柳轻眉的七窍中缓缓渗出,在空中盘旋、纠缠,最终竟扭曲着勾勒出几个残缺不全的古老符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证据之眼】的能力被催动到了极致。
他清晰地看见,柳轻眉早已冰冷的眉心皮肤之下,隐隐浮现出一道暗青色的、形如蝎尾的咒印!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刑场空气中,那些本应消散的灵力轨迹,此刻竟如同被按了倒放键的影像,正以一种逆向的方式,缓缓朝着一个方向倒流,轨迹如同蛇行,阴寒刺骨。
毒杀?不!
这绝不是中毒!
任何毒药都只会破坏生机,绝不可能产生如此诡异的灵力回溯现象!
“她不是中毒……”
楚休猛然挣脱了刽子手的压制,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高台上的赵元朗,嘶声大喝:
“她不是中毒身亡!是被人用邪道秘法强行抽取了三魂七魄!真正死因是‘阴灵剥离’!凶手就在这刑场之上!”
声如泣血,响彻全场。
一瞬间,整个嘈杂的刑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一个即将被砍头的死囚,竟然喊出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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