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讨逆战三国 第一百四十七章 渔阳海潮(1/4)
“怎么回事,快去修理。”
“看起来我们离渔阳郡的岸边已经极近了。”邸原看着常祖手忙脚乱地在甲板上张罗,回头对王易说。
王易沉吟稍久,道:“看到海岸的轮廓后不要着急靠岸,这里的海水如此浑浊,恐怕对面是泥质海岸。
渔阳郡所处的位置大约就是后世的北京市和天津市所在。而渔阳郡南在后世则是海河的入海口。
与黄河一样,在后世,海河流域的植被也被破坏得相当严重,水土流失困扰了几代甚至几十代人。海河和黄河两条大河在千百年的时间里不断将中游的泥沙卷入海洋。不断制造着新的陆地。
而在今年,华北的雨水在仲夏之际就倾尽全力袭来,洪流携裹的泥沙较平常都要大得多。
所以在东汉末年,王易所率领的三务福船如今所处的海域,在后世其实已是陆地了,而且还是一片人口稠密的高度发达的城市区域。
“渔阳肇鼓动地来啊。”王易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就在明年。前中山国相、渔阳人张纯就会俏同前泰山太守、同为渔阳人的张举和乌桓部落酋长丘力居等,抢劫蓟中。并杀死护乌桓校尉公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谋反。纠集的贼众很快达到十余万人,并在肥如屯军。之后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二贼移书州郡,宣称张举将要取代东汉,告天子避位,敕公卿逢迎。自此,张举张纯大乱逐渐演化成董卓乱京而天下局势失控之前的最至关重要的时局震荡。
幽地似乎总是爆发对国家局势具有举足轻重地个的叛乱。汉末的张举张纯叛乱小唐玄宗时的安史之乱、契丹凭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的发迹”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辈鼓?”管宁和邸原站在王易左右,他们与王易一样,在这船船凭栏相望,“子云所言莫非是骑鼓?”
所谓辈鼓,不过是中国特色的战鼓罢了。在春秋战国时,战士们常将其置于战车上,随军敲击前行。而到了后来,大规模的车战逐渐消饵后,改由骑士们携带这种鼓声激昂的乐器了。至汉朝时,它又有了“骑鼓”的新称呼。
王易这慨然一吟的具体缘由管宁和邸原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管宁和邸原也猜到王易说的是幽北之地将要发生叛乱,可顿时他俩又有些疑惑。毕竟近来边境触发的寇乱主要是西北方的羌人,而东北方的乌权和鲜卑等部对朝廷还算服帖,朝廷还经常雇佣乌桓鲜卑的骁骑参与平乱。
“鲜卑乌狂等人不过是东胡残种罢了,子云恐怕多虑了吧。”管宁和邸原看到王易的面色极为凝重,循其所视方向望去,满目充盈着浑黄的海水,耳廓间也回荡着波涛泛滥声。管邸二人觉得王易或许太敏感了,难道在这浑黄的海面上!王易就这样触景生情而至浮想联翩,甚至幻听到了北地旷野上的马蹄声和悲茄声?
一望无垠的草原小奔驰的马群,还有那碧蓝的天,那浩荡飘渺的云。北地的确令人心驰神往。
王易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不敢不对草原游牧民族萌生敬畏之情,或至少是警惕之心。如果任凭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运转,五胡乱华的惨况仍将难以遏制。
汉朝人遇到的真正对手,似乎只有一个匈奴族,而从来未把草原的另一支势力 东胡放在眼里。因为东胡为匈奴击败,而匈奴又为汉朝所败,汉人视匈奴人尚同野兽,何况是东胡呢?
汉初东胡为匈奴所破后。一部被逐至在清朝时属阿噜科尔沁的地带。是为乌祖;一部更在其北,是为鲜卑。乌桓和鲜卑在汉末战乱以后都给中原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
当然,汉人最强的对手却在一千多年以后才浮出水面 汉人为惯有的对东胡的轻视付出了几乎是难以挽回的代价。崛起于白山黑水间的满族人即是东胡族的后裔,他们驰马射箭,竟从东北一隅迸发,最后掌控了全天下。
“我不过有些担忧西北的战士罢了。边塞之情,东北和西北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吧。”王易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稍稍掩饰心中的波伏。
邸原和管宁见王易貌似无甚大碍便轻轻舒了口气。邸原朝后面桅杆上的膘望台指了指,笑道:“太史子义说要去辽东避祸,本来好像很是期待塞外之乐的,可现在看起来他反倒对乘海舶更感兴趣啊。”
太史慈自从看到王易的巨舶后。态度便恭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仅作介绍宣传,请您支持正版
来源:999wxcom



